边寨壮族黑白版画,西双版纳保留的最原始造纸术

by admin on 2019年11月7日

一个民房低矮杂乱的小村庄,却有一间宽敞的版画展览室,还未脱贫的壮族村民们,有着对黑白版画艺术的热爱。

著名国画家李可染曾说:没有好的宣纸,就作不出传世的好国画。一张宣纸从投料到成纸,需要100多道工序,而决定宣纸成败的就是捞纸这道工序,宣纸的好与坏、厚与薄、纹理和丝络就全在这一捞上。周东红就是安徽一名捞纸工,国内不少著名的书画家都点名要他做的宣纸。我捞的每一刀纸误差都不超过一两,这就是我的手艺。周东红说,30年来,他忠诚于宣纸事业,用行动践行着人生梦想。2017年2月,周东红荣登中国好人榜。

纸张是人们生活中的必需品之一,造纸术更是位列我国的四大发明之一。在中国不少地方都有着自己传统的制纸工艺,不过随着现代技术的发展,传统工艺也在逐渐消失。这一次我们聚焦来自西双版纳的最古老造纸术被称为雨林守望之纸的傣纸。

这是日前记者在云南省马关县仁和镇阿峨村委会新寨村看到的景象,这里距中越边境50公里,百余户人家多数是壮族。

捞纸工的工作简单来说,就是站在捞纸槽外,不停地做重复性的肢体屈伸动作,类似的动作从早到晚,不得间断。因为,水槽中的纸浆不等人,娇气的纸浆错过最佳时间,便会沉淀、变质。最苦的还不是身体关节的疼痛,到了夏天才是大伙最难耐的时候。温度高达40多度的捞纸作坊中,没有任何空调设备,双手浸泡在混合野猕猴桃汁液的纸浆中,手部霉烂成了夏天的主旋律。
每年从6月份到9月份,老周的手没一块好皮。周东红的妻子张晓霞说,丈夫的手从指间一直烂到手腕,最严重时甚至能看到红兮兮的肉中的白骨。

傣纸源于云南西双版纳勐混镇曼召村,是我国目前所能见到的最原始的造纸术之一。因取代贝叶经抄写经文用于礼佛而相传至今,已成为傣族文化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2006年,傣族造纸工艺被纳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和云南省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我们村有56个农民是版画协会会员,都是边种田,边画画,这里展览的作品都是他们画的。58岁的版画协会会长卢正林在展览室里对记者说。砖木结构的展览室也是村民活动室,里面悬挂着数十幅规格大小不一的黑白版画。新寨的农民版画可不简单,其中有10余幅作品被选送到日本参加展出;有200余幅作品参加过省、州、县有关美术作品展览;有15幅被选送参加文化部群星奖评审;3幅入选全国农民绘画展;2009年7月,20幅新寨农民黑白版画被外交部选定为国礼。

在很多人眼里,过了夏天也许捞纸的工作环境会有点改善。冬天他的手红肿得像包子,还流脓。张晓霞没好气地抱怨,就因为这双手,女儿从小到大我都不敢让他抱,生怕细菌传染给孩子。
不管是烂手,还是冻疮手,都必须下水。周东红斩钉截铁地说,遇到零度以下的糟糕天气,还必须先用锤子把纸槽中的冰块砸开再下手,为的就是不让捞纸手感生疏。在周东红同事看来,吃大苦、耐大劳是大家对他的一致评价。

我们村子一共196户人家,90%都有做傣纸,这项非物质遗产文化传承人同时也是曼召村村书记岩坎向记者介绍说。

新寨农民黑白版画分阴刻、阳刻和阴阳混合刻三种类型,具有写实、质朴的风格,绘画内容反映的是边疆地区壮族生产生活和民族习俗,画的都是壮族村民们日常生活、歌舞和田间劳动的场景,具有浓郁的民族风情和南国边疆气息。画一幅版画很费事,不仅要画在木板上,还要雕刻出来,画一张小幅的要两个星期,大幅的要两个月。卢正林边说边带记者参观他家里的工作室和雕版。他的工作室就是一间小屋、一张放满绘画和雕刻工具的小床,画稿和制版就在这里完成。十几块雕版斜靠在一间堆满粮食和杂物的房间墙角,印刷则在展览室里完成。就在这简陋的环境里,他和同村的龙子辉画出了获得大奖的《故居》等版画作品。

在公司新产品研发、新技术试制的过程中,周东红每一次都不辱使命。他参与了宣纸邮票纸的生产试制,为我国成功地发行宣纸材质邮票奠定了基础,填补了邮票史的一项空白;他为公司捞纸帘床以塑料替代芒秆寻找材料,并获成功;为捞纸机械划槽、纸药桶替换等技术革新献计献策,带头试制,为宣纸生产节约了人力物力。如今,公司又设立了劳模创新工作室。老师傅周东红当仁不让地成为宣纸纸帖压榨技术研究与开发课题小组组长,正带领小组继续攻克宣纸行业中险关、难关,创造新的纸上奇迹。

走进曼召村可以看到一栋栋新式傣楼整齐排列,院子里和村道旁随处可见制作器具和正在晾晒的薄纸。傣纸制造过程十分环保,通过反复制取纯天然构树树皮,敲打成纤维后全手工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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